旅行精选

收集LOFTER内旅行类作品

丁海笑:

顶果山一夜。上次看到流星雨还是在七八年前的苍山,喝醉后躺在天台上望着星空弹琴放歌,无意看到了当年最大的流星雨。许多年过去了,生活依然一尘不变,而我还没有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被外星人接走。

丁海笑:


被冻结的层林,沿着季节依次排开,山路依旧是山路,飞火流星不知道是不是流星。顶果山上的顶果寺,巴朗山上的雾凇,给我一盏迷之灯火,不加糖,在咖啡馆里描绘阿拉伯海的壮阔。

丁海笑:

落日之前走进这座空旷的交河故城,眼前有几分与约旦佩特拉古城相称的风光。作为车师人的旧都,交河故城存续过数百年时间,而倾塌不过数载。几分相似,茨威格在《人类群星闪耀时》奥斯曼帝国攻陷君士坦丁堡的一章中写道:“历史好比人生,抱憾的心情无法使业已失去的一瞬重返,绝无仅有的一小时,所贻误的,千载难以赎回。”

2017/10/4

丁海笑:

他们在某一站下车,和你在某一站上车一样,你们在午夜一同步入一座精灵之城,就像是在通往南亚次大陆。在昏昏沉沉将要入睡的时候,他会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到站了,你们的关系又恢复如初,仿佛永远不曾见过。

◑ K2058

我本善走:

2011年搭车至此而不入,今天弥补了这一遗憾,只是再也没有布满尘土的叶河大桥了,那时灰尘能没过脚踝,月亮就像伸手可及。花数亿修建起来的新城看上去空无一人,而到了老城,莎车才活了过来。这让我想到了惠远与伊犁,历史的车辙印还在。在叶城车站碰到两位从阿里搭车过来的旅行者,脸晒得像玛曲草原上的牧民,听说我在南疆旅行了一个月,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只对和田、若羌感兴趣,莎车?最讨厌什么古城了,崭新的规划更好,你看叶城不很好吗,一团和气,破旧不过是旅行者的一厢情愿罢了。”老城的建筑已岌岌可危,无论从情感还是理性角度来说,有些遗憾,留下的影像,下次来,就再也看不到了。一路上很多经历,整理一下再写出来吧,不为这芜杂的世界产生过量的信息。

ANTONIA。:

薄暮的秘密 / 水波的规律 / 绿鸟的言语 / 步伐的长度 / 融化的温度。

我本善走:

塔什库尔干的夜,
像一碗冰冻的酒,
寂寞的人留下的,
是没有名字的诗。
我在一座村庄小憩,
山外是异国他乡。
能不能将美景尽收,
从此不再有贪婪的摄影师。
也没有旅行的人,
我与草原成了亲。

——《搭车十年》


我本善走:

天山、昆仑山交汇,风吹过陡直坚实的小径,克孜勒苏河像一道回廊,阿富汗胡杨在峡谷里疯狂的生长,像染上了爱情的病菌。去了趟中国最西边的村庄,看被地震毁掉的县城,爬上丝路的山隘、穿过孔道,听那些远古而悠长的故事。喀布尔的朋友,和我也只隔着600多公里,她说她离了婚,觉得过也好,但不想再委屈自己,回自己的祖国散心,在这里谋一份职,街上的人都叫她“猫”,而她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吉尔吉斯斯坦边界的一个小商店里遇到一位来自比什凯克的姑娘,站在一个昏暗的空间里拉着小提琴,她的琴声让我入了迷。旅行的人,一直都在路过,走得久了,你就成了别人的风景。很多人会专程来中国最西的口岸看一块石头,如果不是被远方的美景与风俗蛊惑,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和入境边检打交道,厌倦无数的盘查与摩擦,那会让人丢掉可怜的自尊,在有的地方,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尊严。在旅行者里有股风气。“去过的浓烈情结里蕴含着锦标赛式的价值歧视,无论是图片发布还是地理标注,……旅行行为越发成为优越感的炫耀资本。”脾气被旅途磨平,路还是要走的,随遇而安,“遇到厨师就问料理的事,遇到司机问车子的事,遇到和尚就谈另一个世界的事,什么都好。”

我本善走:

每天都要走几百公里的路,戈壁或是沙漠,有许多难忘的故事,更多已变作旅途的日常。白天都在赶路,深夜住进酒店,这一年大概又要有三百天在路上了吧。最有意思的是前几天开一辆微型货车帮叔叔去塔克拉玛干边缘的塔里木乡送酒,顺道调研,来回两百多公里,路过一大片沙漠,车是一万多块钱买的二手,走到隔离带就必须猛踩刹车,不然剧烈的震动会让空气中灰尘的颗粒都清晰可见。越往西,离口里就越远,有种莫名的寂寥感,寄了一堆底片去喀什海关,今天去中国最西边的县。